顾长歌

纵然我辈生于庸,不甘孑然葬倥偬

婵娟

中秋快乐呀

 

 

 

 
想什么呢
好吧,是文(流水账)

……………………………………

 

【小住京华,早又是,中秋佳节】

 

1

秋风将夏日的炎热吹散,也将落霞山中那一片枫林吹作烂漫艳红颜色。

一辆马车从山道上缓缓而来,行至半山腰的枫林便堪堪停住。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掀开车帘,露出车中俊俏公子和煦的笑颜,“便送到此处吧。”

车夫接了那公子递来的碎银,恭敬递上他随身的那个细软包裹。

“多谢。”公子白衣墨发,面若冠玉,直让人想起那天上的一轮明月。

 

无名寺依旧多年未变,善门大开,愿结佛缘与世人。

洒扫后院的小沙弥初听得那扇平日没什么人进出的小门被叩响时,还以为自己今日是因着早饭少吃了半个馒头而饿出了幻觉——只是不过片刻,便又有声响传来。

“阿弥陀佛,施主若要进香还请从前院去大殿。”小沙弥放了手中扫把,学着师兄们往日的样子给来者行了个礼。

那白衣公子见他这般却是微勾了唇角,眸中带上几分柔色,似是忆起了什么。

“此来非为进香,”白衣公子从袖中摸出块饴糖来,递到小沙弥面前,“给。”

“不,不行。”小沙弥盯了饴糖半刻,最终还是强迫自己扭过头去,“师父说了,不可以。”

“不知你师父是这寺中哪位大师?”

“慧心。”

白衣公子听罢,面上笑意更胜,直接拉过小沙弥的手,将饴糖放进他手心,“若是慧心,便不必怕了。他像你这么大时,没少偷吃。”

 

慧心依着主持的话下山传经数日,今日回寺方想要向主持回禀便被自己的小徒弟拉住。

“师父,主持在与一位公子说话。”

“公子?”慧心不解,“可是哪位常来寺中的香客?”

“没见他来过呀。”小沙弥摸摸自己的头,“可是那公子好像对寺中很熟悉,他方才盯着后院那棵古树看了半晌。”

慧心的脚步霎时顿住,手中的佛珠被他攥紧——会是那两人回来了么?

 

大殿中仍是熟悉的檀香,慧心停在殿外,只是盯着殿中那虔诚跪在佛前的人。

三叩之后,那人起身回首,虽是换了一身白衣,却仍是旧日的清贵气质。

“慧心,好久不见。”

 

2

一如十数年前,慧心引着赵简仍往那间厢房去。

却是一路无话。

“慧心,影来寻过你。”行到门口,赵简忽然开口。

慧心推门的手一顿,很快又恢复如常,“哥哥既然知道,又何必再问呢?”

“你的心思,他的心思,便是因为我都知道,方才多了这一问。”赵简轻声一叹,伸手轻握了慧心的肩膀,“你长大了。”

“佛心不动,从一而终。”慧心双手合十,“哥哥又何尝不是成长了。”

赵简一愣,随着慧心的目光望向室内,“那日离开这无名寺时,我从未想过自己有一日还能活着回来。”

“那么哥哥又是为何瞒着展大哥回来了?”

“慧心如今不唤我‘忘归哥哥’了?”赵简不答,反而将视线落回他身上,“又是为何?”

“哥哥既然此刻还站在这里,便是最好的答案了。”慧心微微低下头去,“影离开后,我方才觉得,自己明了了哥哥的字是何意。”

“这便也是我的答案。”声音轻巧,赵简轻轻勾起嘴角,“我近日终于做了个决断,必要来此了结桩旧事。”

 

方才大殿之上,主持师父看见赵简的一刻,眼中未有半分惊疑。不问去处,不问来路,不问生死,不问缘由,他只是缓声道,“如今此来可是终于想明白了?”

赵简撩袍稳稳跪在殿前蒲团上,向着殿中慈祥予世人微笑的佛像一拜。

“主持师父曾说,佛能给人答案。弟子这些年苦苦于静室求问,问佛亦问己。如今终于顿悟。”

“从前我仍是我,他不是他。后来我未必是我,他也未必是他。”

“世间最难,不过放下。我放不下这份情,却不该放不下从前种种。”

老方丈手中的佛珠不再转动,“你可知自己放不下的情是什么?”

赵简扬起个明亮笑容,眸中神采远胜从前,“是赵简与展昭的情。”

“如此,恭喜施主,勘破心魔。”

 

长明灯燃了十数年,不为时移世易所动。

赵简初见那隔间中燃了两盏长明灯时,足足愣了半刻的神。慧心见他那少有的失态模样,只是静静掩上门退了出去。

赵简的手轻轻抚上那盏“多出来”的长明灯,目光温柔缠眷——除了那个人,又怎会多了这一盏灯?

他燃这一盏灯时,必是与自己一般,将满腔的情深与祈愿尽数托付明灯。

我不怕鬼神,不悟佛法,可若与你有关,我愿信这世间一切神明,更愿以我一切所有为你祈一个百岁平安无忧。

小心地将自己亲手点燃的那盏长明灯拿起,其下纸条早已泛黄,赵简盯着那纸条半晌,终是将它几折后置在了一旁。

铺纸挥毫,两盏长明灯下共同压了一张新笺——平安无忧,喜乐同归。

 

3

吃过斋饭,宿过一夜,第二日赵简便与主持和慧心拜别。

慧心将他送至山门,“哥哥当真归心似箭。”

“你展大哥只被包大人派出去了一周,我应了他会在家候着他归来。”赵简递出一个小包裹,“你若是现在不爱这饴糖了,便留给你的小徒弟吧。”

枫叶如火,夕阳映得天边云彩绚丽异常,一如当年赵简决然下山之时。

只是那时他所见,只觉残阳如血——此去无来路,无归途,无生门,无人伴。

“慧心,下次再见,也许你该喊我展宾哥哥。”赵简走出数十步,忽得转身朗声道——语气是从未有过的轻松与愉悦,丝毫不像那怀愧抱憾的君王,也不像那算尽天下的世子,更不像那困于执念的失路之人,他仿佛是个尚不知愁的少年又好似是世间最幸福的人。

“阿弥陀佛。”慧心轻诵一句,唇角上扬——无论是影,还是我,还是展大哥与你,终是都有了不负自己的归处,这样便好。

 

赵简行到半山腰,便见着有一人等在枫林深处。

那人一身红衣,甚至艳过枫叶的颜色,“阿简,我们回家。”

 

星辰明亮,皓月当空,却是人间团圆时。

王朝端上了今日晚饭的最后一道菜——素炒青菜。

“先生……”包大人可怜巴巴地望向公孙策,“今日是中秋啊,中秋啊!都没肉的么……”

他身旁的展昭也向着赵简投去了同样的目光。

赵简与公孙策对视一眼同时展开折扇轻轻摇了几下。

“想要肉?”公孙策挑眉。

“想吃鱼?”赵简歪头。

“嗯嗯嗯嗯!”余下众人忙不迭地点头。

“没问题。”赵简唇角微扬,折扇点了点桌子,“糖醋鱼,五花肉,烤鸭,烧鸡,西湖鱼羮,龙井虾仁,糖醋排骨,羊肉煲,焖牛肉。够不够?”

马汉默默举手,“还……还想要酒。”

“酒?”公孙策一开口,马汉瞬间便闭了嘴,“诶,怕什么?上好的桂花酿,还有桂花小饼,如何?”

“先生,你们别光说。”包大人微微眯眼,“我觉得你们是想要我们‘望梅止渴’。”

“阿简。”展昭原本亮起来的眸子瞬间又变回了委屈,“不可以。”

“公孙先生,还是让把所有菜都端上来吧,不然他们不信。”

一排的美食被呈上,一字排开在众人面前。

“先生果然还是疼我们的!”包大人带头欢呼起来。

“大人且慢。”又是那两把“碍事”的折扇,赵简和公孙策一人一边地挡在了众人面前。

“文试还是武试?”公孙策盯着包拯,悠悠开口。

“文试赢过公孙先生,武试赢过我,就可以。”赵简折扇一合,指向展昭,“熊飞,要来么?”

 

你问结果?

王朝说那天大家吃的很开心。

马汉说那天包大人贡献了毕生才思。

张龙说展大人死活不打。

赵虎说最后是小世子逼得展大人出了手。

白玉堂后来听说此事,只后悔没拉上四个哥哥来开封府过中秋。

 

“阿简,为何逼我出手?”展昭从身后紧紧抱住赵简。

“我放我的执念,你破你的心魔。”赵简握住他的手,“如此,我们才能更好地相伴以后。”

 

“你看,今晚的月色多美。”

“嗯。很美。”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好时节,愿得年年,常见中秋月】

终于发现,最能虐到我的

不是一生单恋,而是片刻相知相许回首不复当初
不是伶仃凄苦,而是年少鲜衣怒马老来死水不澜
不是壮志未酬,而是空怀壮志凌云难抵人事无常

恣意少年被现实磨灭曾经的风流潇洒
恩爱恋人情断在日常柴米油盐酱醋茶

失去“绝不会失去”的
对抗“不可能对抗”的
输给“一定会赢下”的

越痛,越现实
越现实,越痛

小姐姐人超级好~
封面出来的时候超级符合我自己的感觉了~

花开花落,日月星辰
层峦巍峨,深海绵延
是开始也是结束,
是山海相连,也是山海对望
总归,
都是千帆过尽
都是烟火人间

Aquavit:

- 山海宴封面纯设

一本古风一本现代 作者太太想要结合着来并且统一

一本山一本海 都用了剪影和线条的效果来表现


…………………………………………

 

何来永恒?

红尘三千,皆为平凡。身有离去时,识有消散日。从前种种,化为烟散。

何谓永恒?

身灭,志存,情留,总有人会记得,总有人会将故事继续讲下去。

 

青山重重,掩着一座小城。

早已过了立秋时节,那老槐上的知了却仍旧鸣唱不止,伴着不曾退散的暑气一道,将夏日又拖长了些。

路边的小棚里,井水泡开叶尖,化作一碗清茶。老板娘在灶台后持勺看锅,让颗颗绿豆在水中滚过几遭,捧出一排粗陶碗盛了的绿豆汤来。

折扇一开,微摇两下,说书先生便又开始讲起今日的故事。

 

“今儿讲什么?”

“天玑。”

“那天玑立国亡国不过一代,又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古旧故事,有什么好讲的?”

笑意凝在脸上,眼中透出点点锐利,说书人的折扇代替了醒木拍在桌案上,“至情。”

 

故事开始的时候,一身白衣的少年负起自己意外捡到的陌生人,用一颗澄澈心,换得那人眼中的戒备与怀疑尽数褪去。

后来为君为将的他们再忆起,那仍是此生最快乐不过的一段时光。你不是君,我不是臣,不过一双自在山间的少年郎。你读书我舞剑,午后伴在一处道些从前趣事,偶尔惹恼了,便想尽办法哄上一哄,总归最后能换得个笑脸出来。

承天意,立天玑,战于乱世。内忧外患,相伴相扶。

 

臣非臣——一切过错归于本王——本王从未将你当做臣子。

君非君——忠君爱国,忠得又哪里是堂上君王——不过心中一人。

 

今日的故事讲了太久,从清晨,讲到黄昏。

说书人又一次拍下醒木时,听客早已散去大半——徒留两个白衫人和几个半大的娃娃。

“那……结局呢?”衣角被人扯动——稚子扬着稚嫩的脸,满眼期待地问,“将军可有回来?”

“后来啊,”说书人将稚子抱起,安稳放在长凳上,“同去同归。”

 

将军血战,君王临阵。

死战,守国,哪怕至死,他们也未曾丢弃过自己身后的国与民。

只是再也无法和对方一起去看看那间竹屋。

 

“为什么哭?”稚子伸着手,将一滴眼泪接入手中。

说书人一怔,缓缓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方才发现已有一行清泪缓缓而下。

为什么呢?

大抵还是不甘心吧,不甘心那么好的他们,得不到一个好的结局。

 

肩膀忽然被人轻握了下,青年清朗的声音传来,“哭什么,天玑还在呢。并且,永远都在。”

另一个声音也带了几分笑意,“小齐说得对,故国尚在。”

说书人回头去看,却见方才那两个白衫人已经相伴离去。

 

平地清风起,仙人驾鹤归。

说书人深深一揖,那朝向分明是传言中天玑所在之地。

 

梦绕边城月,心飞故国楼。

天玑何存?故国何在?

永在梦中,永在心中。

 

………………………………………………

1.《风华》一文全开,联文、活动文全开

2.《山海宴》只开最后几篇,其余不必再问

3.剩余全部文已锁,整理的短篇文包已失效,不必再问(文包不是全部短篇,且基本都是黑历史,希望不要再次上传,不要互相给)

对不起首页,还要再次打扰一次

谢谢大家的祝福,我会努力把三次过好的,也希望所有人都能先在三次里幸福快乐

1.风华所有发出的部分已全部解锁,并且不会再次上锁,方便全文阅读的办法:直接点文下“风华~”的tag。

2.合约情侣和部分的短篇目前开放,本周五我会锁文,但是锁文后会把这篇和部分零散的短篇打成文包给大家(黑历史一样的存在跪求不要再多传播,没什么文笔的文也请不要拿去复制写别的)

3.山海宴开放的部分全部在“山海宴”tag下可见,多的不会再开放了(都是黑历史……不馋大家了)

4.所有我没写完的脑洞(不包括江湖远),或者曾经提过没写的脑洞,想写的可以私戳我抱走。

5.因为有同好问了山海宴本子的事情,所以统一回复一下。
单独属于双白的山海宴,一定会弄,但是肯定不会像之前一样了。等差不多确定以后,大概会私戳一部分有印象的,比较熟悉的,我能记住的对山海宴很喜欢的妹子(因为这次人数肯定少,而且我确实又爆字数了,所以最后印刷费多少我也不敢确定,就只能到时候不要脸地私戳问一下还想不想要吧)。这次有几本算几本,对我是个念想。
(只希望到时候拿到本子的同好们不打死我就行。)

交代脑洞

1.阑珊:
Jocker是易老师,而马老师是警方的人
所以前文里,已经有很多的明示了,比如马老师试图给易老师点明破案的思路,易老师装作打车其实是在发信息等等。
后面的走向大概是易老师最后会做一个大局,坑了自己所有的同事,然后拿自己逼着马老师选择和谁合作。由此让马老师正视了两人的关系,也走上了“一起做不善良的事”的道路。
另:易老师原本是很好的小警官,只是因为看到了阴暗面,才有了戏耍别人的想法,不会真的伤人。

2.之前关掉的游戏梗:
接已经更新到的剧情――
马老师已经知道了“少林”账号后面的真身就是易老师,并且成功达成了获得一个代打的成就。后面在游戏里,两个人将和帮里的所有人一起,重新开启帮战的历程,并且发现彼此出乎意料地配合默契。并且易老师发现,自己这位“雇主”,有了下本必须带自己的习惯,丝毫不管非还是欧――于是有了见面的想法。与此同时,学校里的舞台剧排练开始,两个人终于见面。本来两个人约定好在周末见面,然而舞台剧的全体人员的约饭过程中,不知情的学妹挑起了游戏的话头,导致见面提前了。
至此,易老师发现,都是套路。
最后两个人在游戏里结拜(因为没有同性账号的情缘),并且开始日常为了谁去练一个女号好结情缘而当众插旗pk。
但是从来没有结果。

3.无声的后续
无声看似be,其实后面有一个破镜重圆在。
多年后陈奕夫出道成了当红的偶像,再相逢风间澈的时候,是两个人接到了同一部戏。陈奕夫将男一让了出去,并且将风间澈当年对他的回护全部还给了风间澈。本来以为可以彻底了结双方的事情,把心里这点念想全部放下,但是杀青宴喝醉了的风间澈说出了藏了多年的秘密――他当年和陈奕夫有一样的想法,电影的最后一幕,是他想着陈奕夫才能有的真情流露。
由此,兜兜转转,破镜重圆。

4.江湖远
这个讲起来真的太多了……看的人也不多,所以就保留了。

5.风华后续
因为还没有脑出具体的事情。但是会是开封府的日常,并且是一个赵简和展昭在不断的试探磨合中,彻底放下所谓前世的过程。

写在最后:
交代目前所有未完坑的脑洞的原因是:我要封笔了。
因为越来越忙的三次和不得不面对的关于自己未来的选择。

一直以来,从今年开始,就知道自己已经开始面对考研,面对毕业,面对最繁忙的一年半。但是这颗想写文的心怎么也放不下,所以就一直在瞒着家里,各种时间各种偷偷摸鱼。
包括阑珊,很想写到结局那一刻的反转;包括风华,很想写n集开封府日常;包括之前答应的点梗,真的真的,不想食言。
但是很不幸,瞒了半年多,还是被家里发现了。
在被强制和长辈们进行了友好而亲切地会谈后,不得不承认,家中长辈说得对,总要先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才能去想自己喜欢的事情。
写文是一件很废精力的事情,而我的目前的空余时间、精力、脑洞、心情等等确实回不到当初最亢奋的时候了(也就代表现在的文的质量将越来越没有保证)。所以认真考虑权衡之后,只能选择暂时放弃。

我自己作为看文的人,最怕的是写文的人一句话不说,留下一地的坑就不见了。因此觉得,还是有必要把所有的文给一个结局,然后也和大家正式地说一声。

既然要道别,就再多说两句。如果说我开始写这对cp的文以来,什么错都没犯过,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什么后悔的。
不后悔喜欢他们,不后悔提笔,不后悔认识大家,不后悔自己写过做过的一切。
大家的喜欢与不喜欢,我左右不了。
喜欢,我道一句多谢,感谢因为这对cp能让大家一起玩一起嗑,遇见大家超级开心。
不喜欢,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

以上,最近半年到一年内不会再有任何的更新了。要专注于自己三次的生活了。
而一年以后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也许会再写,也许不会,都还是未知数。
所以大家不必等了,请尽情取关。

最后,还是感谢相遇吧,用我最初也是最喜欢的那句话告别吧。
山水有相逢,希望所有人都能“山海自在”。

另:1.请互相尊重,不要复制保存文本。
      2.完整的文包因为个人的认知原因可能并不会放出了,但是应该会整理部分文给部分人放一下文包。
      3.七夕的活动不用担心,不会停止,汇总链接也会由仍参加活动的太太接手。

【七夕限定甜品站】又一次搞事预告

不要问我高考狙击的链接什么时候做(会做的)
不要问我最近这次要干嘛(老规矩)
是的,我又开始打脸了(永远在打脸)
但这是一次没有文案的预告(因为最近头秃赶稿中)

尽人事,听天命。压榨时间拼老命产粮。
只希望还能为自己喜欢的这对写点什么。
来自又一次准备“爆肝”的全体搞事成员。

本次规则:
认领七夕相关诗词,随意发挥。
字数不限,配对不限,内容不限,结局不限。

诗词及参与人员如下:
1.离愁千载上。相远长相望。终不似人间。回头万里山。 @四囍
2.络角星河菡萏天,一家欢笑设红筵。 @佐伊
3.由来碧落银河畔,可要金风玉露时。 @南桓 
7.天阶夜色凉如水,坐看牵牛织女星。 @真的很想吃肉啊
8.愿天上人间,占得欢娱,年年今夜。 @苏杭湄
10.情知此会无长计,咫尺凉蟾亦未圆。 @荔荔灼馨
12.年年乞与人间巧,不道人间巧已多。 @salutia
14.上窗风动竹,月微明。梦魂偏记水西亭。 @想当咸鱼的懒散少女

说明:
1.拒绝对选词(都是随便挑的)有任何猜想和质疑(除非参加活动的各位)(别猜我们想写什么,因为我们自己都还不知道)
2.尽量都会赶在七夕当天发,但是也不保证一定能一起发(毕竟三次一个比一个忙,自己手头基本都还有文要写)
3.全部交稿后依然会做汇总
4.全部解释权归联文的我们

还债系列一

  @青烟蕴酒 青烟对不住,我重新看,还是看得难受,越看越想打你……番外都救不回来那种……

什么样的文字才是好的?

这大概是个万年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在我这里,大概就是可以引起“共情”的文章。

什么是“共情”呢?

大概是,我不是“他”,我没经历过那些,文章没有直接地和我说“他疼,他痛,他快乐”,我却能感知到故事里那个人的喜怒哀乐,和他一起共悲欢。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这篇文的时候,差点想打死青烟的原因。

因为疼,太疼了。

那种不得共白首的心情,那种看着所爱之人在眼前离去却什么都做不了的心情,那种有过希望却最终希望尽灭的心情。齐之侃的心里,该是比刀割还疼的吧。而对于蹇宾,多少年熬来的团聚,却是一场注定的诀别,他又哪里会比齐之侃好过上半分。

 

对于双白而言,同生抑或共死,尽皆都是好结局。怕的只有一种——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偏偏花落千山就是这个走向。

无法挽回,无法分担,眼睁睁看着、受着,无力地靠近那个彼此都知道的结局。

青烟是最会写那种细腻的感情的,所以论感情,一如既往地好看。而这文里触动我的地方,还有几个。

其一,啓琨。这篇文里的啓琨,大抵是我心中最好的帝王模样——有帝王的气度和手段,却也不至于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其二,希望和绝望。其实很多的时候,人们并不怕没有希望,因为就像在黑暗中待久便会适应一样,完全看不到光的时候,是麻木;而看到了光,以为自己能抓住,却发现不过南柯一梦、海市蜃楼,那便是真正的崩溃与绝望了。文里短暂的压制,大概就是那稍纵即逝的光。这是远比“毒发不治”更为虐心的存在。

其三,结尾。其实结尾如果是死在怀里,恍惚间看着梨花开了,实际上是谢了满地,也挺好的。但是比起现在这个,就差了很多感觉。蹇宾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一身傲骨,杀伐决断,尤其把齐之侃放在心上。既然前面会瞒着,那么后面选择这样的“告别”,也才是蹇宾会做的事情。(当然这样开放的结局,对读者和对作者本身都很好。读者接受的了,便该知蹇宾必死;接受不了,觉得他还会有机会活下来,也完全没问题。而作者本身,求生欲发作的时候,很容易圆回来——比如,青烟的番外。)

 

双白最吸引人的地方,对我而言,似乎一直是他们两个的“双标”。

家国天下要扛,黎民百姓要护,可是心头最重的其实是对方。

这也是我从这个文里看到的东西。

 

最后,必须摘抄一下。

蹇宾本已千锤百炼的脸皮唰的一下红了,干咳了一声偏过头去:“位极人臣,光天化日之下毫不自重,我的将军堕落了。”

“一方诸侯,朗朗乾坤之中揣手而行,我的君上惫怠了。”

 

这两句大抵是整篇文中,最喜欢的部分——最平常不过的日子里,你在身旁,一言一语,总有人应,连着打趣里都带上了几分温馨和粉红泡泡。

没有君臣枷锁,没有朝堂旋涡,没有你不敢我不能,只有相伴天涯此间你我。

【IEI】我就是他的全部(花吐症梗)

对不起!就是彼此的全部!今天的狗粮依旧好吃!
佐佐我们争取让火花再给它延续个n年!
以及不要因为我新稿子的流水账而打死我!爱你!

佐伊:

@顾长歌 企鹅小火苗的一周年纪念日,尽管很忙也要码字留念!
一年前,我们因为《山海宴》相识,直到今天,我还握着一堆新稿子,和她一起陷在这个坑里。
这大概证明了,山海之大,真的能融化岁月吧。
明年,后年,直到以后,我们都是一起纪念无数个这一天的小伙伴(。・ω・。)ノ♡


长歌想看的花吐症,临时去查的资料,真的不了解,有BUG请留言。
又一次失败的复健……
以及,我起的文名真的越来越傻了……_(:з」∠)_


【IEI】我就是他的全部
易柏辰觉得,自己也许就是个怂蛋。
他以前从来都不会这么想,也不会为了爱情烦恼,他只会在团里一群哥哥小心翼翼为爱筹谋的时候,嚣张地宣称“换了是我,就直接这样‘啪’,壁咚,亲上去,万事大吉”。
然后总有一个人,也许是伟晋,又或是以纶,侧身挤进他计算好耍酷角度的空隙里,抵着墙把他推开,语重心长地嘲笑他这个“不识情滋味”的小屁孩。
说话的确应该留一线,不然打脸也不至于来得这么快。等他真的爱上了一个人,给他壁咚的机会,他也只故作搞怪地说,“我们会互相壁咚,哈哈哈”。
真是肉眼可见的怂呢,易柏辰唾弃这样不争气的自己。


今天,就在镜头前,他可以借着齐之侃的口,说出“我一辈子都跟随他,他就是我的全部”,可脱离了角色,他在直播里自觉自愿充当固定吃瓜群众,在标间里当个长不大的弟弟,在生活种种里刷足存在感,但他不敢对他心上的那个人,多做一个暗示的手势,或是多说一句“我爱你”。
马振桓天天呆在他的身边看起来生龙活虎的,对自己显然是没那份逾越兄弟情的感情,那他宁愿不捅破那层窗户纸,维系一个好兄弟的四平八稳的关系。
爱情二字,叫人渴望倾慕,也叫人无端畏惧。


留给他鹌鹑的时间不多了。
没有人比易柏辰自己更了解这一点。
不是所有暗恋的人都会得花吐症,偏偏他是中招的那个,尤其他的花吐症来得太早,早到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那份感情,早到前一秒他还在对好兄弟大煲“有爱就要大声说出来”的心灵鸡汤。
感谢他二话没说就接了《刺客列传》,感谢马振桓临时改演了蹇宾和他演了上百场对手戏,感谢天玑双白独领风骚的CP感,不然他易柏辰说不定就成了史上第一个死于花吐症而并没有意识到真命天子的傻瓜。
问题也正出现在这儿——马振桓对他抛过去的各种暗示应对自如,从容不迫,如果真懂得了他的意思,认同或是拒绝,总不该如此镇定。他所有行为都顺理成章借了双白的噱头,反而让真心看起来扑朔迷离。
想要被他关注,无意识地创造和他相处的空间,想要和他并肩,一起拼事业一起去看各地的风光,原来这样的感情,隶属爱情。
友情悄然变质,爱意随风化成花蕊,对于这个十九岁的少年来说,一切突如其来。


拍戏时的虚弱,勉强借着四十多度的高温和二十多斤的甲胄糊弄了过去,现在又靠着倒时差这样蹩脚的藉口撑着,幸好最近都是和Evan、伟晋两三人的活动,要是在十一个人面前他早就兜不住底了。
得想办法推掉明天的活动才行。
易柏辰今天的直播采访过分地寡言,除了那句惊天动地的“他就是我的全部”以外,时时都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粉丝们刷了一溜“易恩恩是不是精神不好”的弹幕,他都装了一副模棱两可的态度,只有他自己知道,故意缄言,只是为了压抑凝滞在喉口的那朵花。
花吐越来越频繁,憋着不吐出来简直要废了全身的劲,如果在镜头前忍不住了,那就是直播的大事故。


“点外卖啦,Ian。”
易柏辰刚换下已经湿了后背的T恤,正靠在沙发上仰望天花板,去隔壁和主唱大人交流新专唱词的副主唱大人刚好从刷了房卡推门进来。
“给我带一份三黄鸡饭!”主唱大人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易柏辰抿着嘴,挤出一个“嗯”字,打开手机开始操作。马振桓一向吃牛扒饭,根本不用再问。


“popo,”这不是马振桓对他常用的称呼,瞬间就引起了易柏辰超乎寻常的注意,“花吐症,很难忍吧。”
嗯。
嗯?!
你怎么知道的?!
易柏辰感受到一阵心事被拆穿的心慌,震惊之余又不免有些腼腆嗫嚅:马马这是不是在主动挑开话头,给他回应呀。
“大概只有你以为我们不知道,”马振桓摆好了二郎腿,坐在他对面,“伟晋也看出来了。”
看来自己生活中的演技着实有些拙劣,易柏辰先是想到了这个,然后终于意识到了症结:知道他花吐症,不代表知道他为谁花吐啊!不管这算不算是老天送他的契机,易柏辰知道,今天、现在,该是他向马振桓摊牌的时候了。


心中千头万绪,他竟不知道怎么把自己的心情说给当事的另一方听。易柏辰定定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马振桓,托宾馆狭小空间的福,两张隔着茶几的沙发实际距离其实很近,仿佛只要他起身半鞠,他的鼻尖就能触到心上人的鼻尖。
只是不知道,他心里眼里的人肯不肯让他再凑近一点儿,去吻那两片香软的唇。他突然明白了当初哥哥们那样的小心和战兢——轮到他的时候,根本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易柏辰的喉口有些干涩。他忍不住吞了两口唾沫,去遮掩逸出的清香。
“马马,可以么?”易柏辰的确凑了过去,身体力行地做着他想做的事,只差最后一吻。他看着马振桓询问咫尺之间的那双含笑的桃花眼。
双眸中,马振桓放大的脸上,笑容深得根本收不住,终于“噗嗤”笑出了声,探头封住了他的唇,渡了一缕幽香过去。


“你壁咚的胆气呢,popo?”


两朵花似乎有万世牵引的默契,瞬间寻到了彼此,并蒂开谢,消弭在唇齿之间。
易柏辰整个人都懵了,“马马,你……”
“这两天才开始有症状的,不过你应该快要忍不住了吧。”


“今天你说得还挺正经的。”
“什么?‘你的全部’什么的。”
易柏辰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当时马振桓说,“嗯,我就是他的全部。”


原来你一直在回应我啊。

寄顾长歌-《岁时约-与归》文评

抱紧我们家悠悠!捅刀你也是爱我的!我知道!
我可能再也写不出与归这种分裂的文了……
不过我开始第n次怀疑……
是不是大家第一遍都没看懂了……

南桓:

这是我第一次写文评,我开始提笔写双白的同人,大概也是因为长歌,她笔下的双白与我心中的样子重合度实在太高,几乎就是那乱世之中只两人自成一处时流露出的岁月静好的模样。

第一眼看到“与归”和“梨花”的时候,心里已经是抱着Be的想法往下读的,但觉得有点对不起长歌,读了三遍,前两遍完全没看懂她到底要表达什么,只觉得她很少会用这样深的行文方式。

这似乎只是一场蹇宾做的梦,梦里有他与小齐最美好的模样,直到看到接近尾声才确定,小齐是真的不在了。
梦里的清明天气这般好,两人策马扬鞭;梦醒的清明却大雨纷飞,山路尚且难行。
他还是那袭白衣,梳着与他相同的发辫,固执地认为那一树繁花是与他衣衫相同的白,固执地要留下初逢时那少年眉目如画的样子,可那双怎么也变改不了的桃花眼却出卖了他。

齐之侃不在了,他即便将自己活成那人的模样,他也依旧回不来了。

梦里的齐之侃被问道可曾怨他,可曾怪他,却始终没有一个回应,我想,那不仅仅是他在问齐之侃,在他的心里,早已怨过恨过自己无数回,他做一国之君,却无法护得一人,似乎对得起自己的臣民,却独独对不起这一人。
这大概,是他这一生中永远的无法放下。

经年之后,有几人还记得故国,有几人还念着旧人?
他像极了他的模样,却又丝毫不像他的模样,他站在开出了梨花的坟头,似乎连这里都要告诉他,梦该醒了。
齐之侃不在了,即便他将自己活成那人的模样,他也依旧不在了。
可他到底是不舍的吧……

“有人怆然天地之间。”
便会有人不舍君身一人,“来应故人旧约。”


与归,
他们当真相与归了。
却又无人相与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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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想放声大哭,哭哭不出来,悲犹且不足。
毕业后一直没有时间好好读一读,有些文字,就是哪怕你知道它伤得你心颤肝疼,还是忍不住要读好几遍。
磨着长歌给我讲了《与归》原本要表达的感情,真的想放声大哭。
感谢@顾长歌 写出这么好的文字,作为这本子的主创真的付出了太多心血,但我相信它很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