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歌

纵然我辈生于庸,不甘孑然葬倥偬

少年行感想:
掌门我爱你!楚爹真的好帅!
朱文圭你给我出来!新帐旧帐一起算了!不揍你几百次不解气!

我爱武当这群宝藏少年……
闻师叔可爱到哭……
岳师伯的性子真的太让人喜欢了……
(暗戳戳,想站大师兄x小师弟,发出想吃粮的声音)

“我如今学会了不止那一套的剑招,也终于可以用真剑……师兄,也许现在再比一场,你也未必赢得了我……师兄,若你能再与我比一场,该多好”

1.写华武

2.写武当那一群……

3.写师兄

4.写蛇和兔子

5.写一群亲儿子

倒计时ing

17年的我高产如xx,18年的我大坑遍地

岁月果然是把杀猪刀

终于发现,最能虐到我的

不是一生单恋,而是片刻相知相许回首不复当初
不是伶仃凄苦,而是年少鲜衣怒马老来死水不澜
不是壮志未酬,而是空怀壮志凌云难抵人事无常

恣意少年被现实磨灭曾经的风流潇洒
恩爱恋人情断在日常柴米油盐酱醋茶

失去“绝不会失去”的
对抗“不可能对抗”的
输给“一定会赢下”的

越痛,越现实
越现实,越痛

小姐姐人超级好~
封面出来的时候超级符合我自己的感觉了~

花开花落,日月星辰
层峦巍峨,深海绵延
是开始也是结束,
是山海相连,也是山海对望
总归,
都是千帆过尽
都是烟火人间

Aquavit:

- 山海宴封面纯设

一本古风一本现代 作者太太想要结合着来并且统一

一本山一本海 都用了剪影和线条的效果来表现


…………………………………………

 

何来永恒?

红尘三千,皆为平凡。身有离去时,识有消散日。从前种种,化为烟散。

何谓永恒?

身灭,志存,情留,总有人会记得,总有人会将故事继续讲下去。

 

青山重重,掩着一座小城。

早已过了立秋时节,那老槐上的知了却仍旧鸣唱不止,伴着不曾退散的暑气一道,将夏日又拖长了些。

路边的小棚里,井水泡开叶尖,化作一碗清茶。老板娘在灶台后持勺看锅,让颗颗绿豆在水中滚过几遭,捧出一排粗陶碗盛了的绿豆汤来。

折扇一开,微摇两下,说书先生便又开始讲起今日的故事。

 

“今儿讲什么?”

“天玑。”

“那天玑立国亡国不过一代,又是不知道多少年前的古旧故事,有什么好讲的?”

笑意凝在脸上,眼中透出点点锐利,说书人的折扇代替了醒木拍在桌案上,“至情。”

 

故事开始的时候,一身白衣的少年负起自己意外捡到的陌生人,用一颗澄澈心,换得那人眼中的戒备与怀疑尽数褪去。

后来为君为将的他们再忆起,那仍是此生最快乐不过的一段时光。你不是君,我不是臣,不过一双自在山间的少年郎。你读书我舞剑,午后伴在一处道些从前趣事,偶尔惹恼了,便想尽办法哄上一哄,总归最后能换得个笑脸出来。

承天意,立天玑,战于乱世。内忧外患,相伴相扶。

 

臣非臣——一切过错归于本王——本王从未将你当做臣子。

君非君——忠君爱国,忠得又哪里是堂上君王——不过心中一人。

 

今日的故事讲了太久,从清晨,讲到黄昏。

说书人又一次拍下醒木时,听客早已散去大半——徒留两个白衫人和几个半大的娃娃。

“那……结局呢?”衣角被人扯动——稚子扬着稚嫩的脸,满眼期待地问,“将军可有回来?”

“后来啊,”说书人将稚子抱起,安稳放在长凳上,“同去同归。”

 

将军血战,君王临阵。

死战,守国,哪怕至死,他们也未曾丢弃过自己身后的国与民。

只是再也无法和对方一起去看看那间竹屋。

 

“为什么哭?”稚子伸着手,将一滴眼泪接入手中。

说书人一怔,缓缓抬手摸上自己的脸颊,方才发现已有一行清泪缓缓而下。

为什么呢?

大抵还是不甘心吧,不甘心那么好的他们,得不到一个好的结局。

 

肩膀忽然被人轻握了下,青年清朗的声音传来,“哭什么,天玑还在呢。并且,永远都在。”

另一个声音也带了几分笑意,“小齐说得对,故国尚在。”

说书人回头去看,却见方才那两个白衫人已经相伴离去。

 

平地清风起,仙人驾鹤归。

说书人深深一揖,那朝向分明是传言中天玑所在之地。

 

梦绕边城月,心飞故国楼。

天玑何存?故国何在?

永在梦中,永在心中。

 

………………………………………………

1.《风华》一文全开,联文、活动文全开

2.《山海宴》只开最后几篇,其余不必再问

3.剩余全部文已锁,整理的短篇文包已失效,不必再问(文包不是全部短篇,且基本都是黑历史,希望不要再次上传,不要互相给)

交代脑洞

1.阑珊:
Jocker是易老师,而马老师是警方的人
所以前文里,已经有很多的明示了,比如马老师试图给易老师点明破案的思路,易老师装作打车其实是在发信息等等。
后面的走向大概是易老师最后会做一个大局,坑了自己所有的同事,然后拿自己逼着马老师选择和谁合作。由此让马老师正视了两人的关系,也走上了“一起做不善良的事”的道路。
另:易老师原本是很好的小警官,只是因为看到了阴暗面,才有了戏耍别人的想法,不会真的伤人。

2.之前关掉的游戏梗:
接已经更新到的剧情――
马老师已经知道了“少林”账号后面的真身就是易老师,并且成功达成了获得一个代打的成就。后面在游戏里,两个人将和帮里的所有人一起,重新开启帮战的历程,并且发现彼此出乎意料地配合默契。并且易老师发现,自己这位“雇主”,有了下本必须带自己的习惯,丝毫不管非还是欧――于是有了见面的想法。与此同时,学校里的舞台剧排练开始,两个人终于见面。本来两个人约定好在周末见面,然而舞台剧的全体人员的约饭过程中,不知情的学妹挑起了游戏的话头,导致见面提前了。
至此,易老师发现,都是套路。
最后两个人在游戏里结拜(因为没有同性账号的情缘),并且开始日常为了谁去练一个女号好结情缘而当众插旗pk。
但是从来没有结果。

3.无声的后续
无声看似be,其实后面有一个破镜重圆在。
多年后陈奕夫出道成了当红的偶像,再相逢风间澈的时候,是两个人接到了同一部戏。陈奕夫将男一让了出去,并且将风间澈当年对他的回护全部还给了风间澈。本来以为可以彻底了结双方的事情,把心里这点念想全部放下,但是杀青宴喝醉了的风间澈说出了藏了多年的秘密――他当年和陈奕夫有一样的想法,电影的最后一幕,是他想着陈奕夫才能有的真情流露。
由此,兜兜转转,破镜重圆。

4.江湖远
这个讲起来真的太多了……看的人也不多,所以就保留了。

5.风华后续
因为还没有脑出具体的事情。但是会是开封府的日常,并且是一个赵简和展昭在不断的试探磨合中,彻底放下所谓前世的过程。

写在最后:
交代目前所有未完坑的脑洞的原因是:我要封笔了。
因为越来越忙的三次和不得不面对的关于自己未来的选择。

一直以来,从今年开始,就知道自己已经开始面对考研,面对毕业,面对最繁忙的一年半。但是这颗想写文的心怎么也放不下,所以就一直在瞒着家里,各种时间各种偷偷摸鱼。
包括阑珊,很想写到结局那一刻的反转;包括风华,很想写n集开封府日常;包括之前答应的点梗,真的真的,不想食言。
但是很不幸,瞒了半年多,还是被家里发现了。
在被强制和长辈们进行了友好而亲切地会谈后,不得不承认,家中长辈说得对,总要先把自己该做的事情做好,才能去想自己喜欢的事情。
写文是一件很废精力的事情,而我的目前的空余时间、精力、脑洞、心情等等确实回不到当初最亢奋的时候了(也就代表现在的文的质量将越来越没有保证)。所以认真考虑权衡之后,只能选择暂时放弃。

我自己作为看文的人,最怕的是写文的人一句话不说,留下一地的坑就不见了。因此觉得,还是有必要把所有的文给一个结局,然后也和大家正式地说一声。

既然要道别,就再多说两句。如果说我开始写这对cp的文以来,什么错都没犯过,那是不可能的。但是至少到目前为止,我没有什么后悔的。
不后悔喜欢他们,不后悔提笔,不后悔认识大家,不后悔自己写过做过的一切。
大家的喜欢与不喜欢,我左右不了。
喜欢,我道一句多谢,感谢因为这对cp能让大家一起玩一起嗑,遇见大家超级开心。
不喜欢,我也改变不了什么,不过道不同不相为谋。

以上,最近半年到一年内不会再有任何的更新了。要专注于自己三次的生活了。
而一年以后都尘埃落定的时候,也许会再写,也许不会,都还是未知数。
所以大家不必等了,请尽情取关。

最后,还是感谢相遇吧,用我最初也是最喜欢的那句话告别吧。
山水有相逢,希望所有人都能“山海自在”。

另:1.请互相尊重,不要复制保存文本。
      2.完整的文包因为个人的认知原因可能并不会放出了,但是应该会整理部分文给部分人放一下文包。
      3.七夕的活动不用担心,不会停止,汇总链接也会由仍参加活动的太太接手。

还债系列一

  @青烟蕴酒 青烟对不住,我重新看,还是看得难受,越看越想打你……番外都救不回来那种……

什么样的文字才是好的?

这大概是个万年没有标准答案的问题。在我这里,大概就是可以引起“共情”的文章。

什么是“共情”呢?

大概是,我不是“他”,我没经历过那些,文章没有直接地和我说“他疼,他痛,他快乐”,我却能感知到故事里那个人的喜怒哀乐,和他一起共悲欢。

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这篇文的时候,差点想打死青烟的原因。

因为疼,太疼了。

那种不得共白首的心情,那种看着所爱之人在眼前离去却什么都做不了的心情,那种有过希望却最终希望尽灭的心情。齐之侃的心里,该是比刀割还疼的吧。而对于蹇宾,多少年熬来的团聚,却是一场注定的诀别,他又哪里会比齐之侃好过上半分。

 

对于双白而言,同生抑或共死,尽皆都是好结局。怕的只有一种——君埋泉下泥销骨,我寄人间雪满头。偏偏花落千山就是这个走向。

无法挽回,无法分担,眼睁睁看着、受着,无力地靠近那个彼此都知道的结局。

青烟是最会写那种细腻的感情的,所以论感情,一如既往地好看。而这文里触动我的地方,还有几个。

其一,啓琨。这篇文里的啓琨,大抵是我心中最好的帝王模样——有帝王的气度和手段,却也不至于一点人情味都没有。

其二,希望和绝望。其实很多的时候,人们并不怕没有希望,因为就像在黑暗中待久便会适应一样,完全看不到光的时候,是麻木;而看到了光,以为自己能抓住,却发现不过南柯一梦、海市蜃楼,那便是真正的崩溃与绝望了。文里短暂的压制,大概就是那稍纵即逝的光。这是远比“毒发不治”更为虐心的存在。

其三,结尾。其实结尾如果是死在怀里,恍惚间看着梨花开了,实际上是谢了满地,也挺好的。但是比起现在这个,就差了很多感觉。蹇宾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一身傲骨,杀伐决断,尤其把齐之侃放在心上。既然前面会瞒着,那么后面选择这样的“告别”,也才是蹇宾会做的事情。(当然这样开放的结局,对读者和对作者本身都很好。读者接受的了,便该知蹇宾必死;接受不了,觉得他还会有机会活下来,也完全没问题。而作者本身,求生欲发作的时候,很容易圆回来——比如,青烟的番外。)

 

双白最吸引人的地方,对我而言,似乎一直是他们两个的“双标”。

家国天下要扛,黎民百姓要护,可是心头最重的其实是对方。

这也是我从这个文里看到的东西。

 

最后,必须摘抄一下。

蹇宾本已千锤百炼的脸皮唰的一下红了,干咳了一声偏过头去:“位极人臣,光天化日之下毫不自重,我的将军堕落了。”

“一方诸侯,朗朗乾坤之中揣手而行,我的君上惫怠了。”

 

这两句大抵是整篇文中,最喜欢的部分——最平常不过的日子里,你在身旁,一言一语,总有人应,连着打趣里都带上了几分温馨和粉红泡泡。

没有君臣枷锁,没有朝堂旋涡,没有你不敢我不能,只有相伴天涯此间你我。

【IEI】我就是他的全部(花吐症梗)

对不起!就是彼此的全部!今天的狗粮依旧好吃!
佐佐我们争取让火花再给它延续个n年!
以及不要因为我新稿子的流水账而打死我!爱你!

佐伊:

@顾长歌 企鹅小火苗的一周年纪念日,尽管很忙也要码字留念!
一年前,我们因为《山海宴》相识,直到今天,我还握着一堆新稿子,和她一起陷在这个坑里。
这大概证明了,山海之大,真的能融化岁月吧。
明年,后年,直到以后,我们都是一起纪念无数个这一天的小伙伴(。・ω・。)ノ♡


长歌想看的花吐症,临时去查的资料,真的不了解,有BUG请留言。
又一次失败的复健……
以及,我起的文名真的越来越傻了……_(:з」∠)_


【IEI】我就是他的全部
易柏辰觉得,自己也许就是个怂蛋。
他以前从来都不会这么想,也不会为了爱情烦恼,他只会在团里一群哥哥小心翼翼为爱筹谋的时候,嚣张地宣称“换了是我,就直接这样‘啪’,壁咚,亲上去,万事大吉”。
然后总有一个人,也许是伟晋,又或是以纶,侧身挤进他计算好耍酷角度的空隙里,抵着墙把他推开,语重心长地嘲笑他这个“不识情滋味”的小屁孩。
说话的确应该留一线,不然打脸也不至于来得这么快。等他真的爱上了一个人,给他壁咚的机会,他也只故作搞怪地说,“我们会互相壁咚,哈哈哈”。
真是肉眼可见的怂呢,易柏辰唾弃这样不争气的自己。


今天,就在镜头前,他可以借着齐之侃的口,说出“我一辈子都跟随他,他就是我的全部”,可脱离了角色,他在直播里自觉自愿充当固定吃瓜群众,在标间里当个长不大的弟弟,在生活种种里刷足存在感,但他不敢对他心上的那个人,多做一个暗示的手势,或是多说一句“我爱你”。
马振桓天天呆在他的身边看起来生龙活虎的,对自己显然是没那份逾越兄弟情的感情,那他宁愿不捅破那层窗户纸,维系一个好兄弟的四平八稳的关系。
爱情二字,叫人渴望倾慕,也叫人无端畏惧。


留给他鹌鹑的时间不多了。
没有人比易柏辰自己更了解这一点。
不是所有暗恋的人都会得花吐症,偏偏他是中招的那个,尤其他的花吐症来得太早,早到他自己都还没意识到那份感情,早到前一秒他还在对好兄弟大煲“有爱就要大声说出来”的心灵鸡汤。
感谢他二话没说就接了《刺客列传》,感谢马振桓临时改演了蹇宾和他演了上百场对手戏,感谢天玑双白独领风骚的CP感,不然他易柏辰说不定就成了史上第一个死于花吐症而并没有意识到真命天子的傻瓜。
问题也正出现在这儿——马振桓对他抛过去的各种暗示应对自如,从容不迫,如果真懂得了他的意思,认同或是拒绝,总不该如此镇定。他所有行为都顺理成章借了双白的噱头,反而让真心看起来扑朔迷离。
想要被他关注,无意识地创造和他相处的空间,想要和他并肩,一起拼事业一起去看各地的风光,原来这样的感情,隶属爱情。
友情悄然变质,爱意随风化成花蕊,对于这个十九岁的少年来说,一切突如其来。


拍戏时的虚弱,勉强借着四十多度的高温和二十多斤的甲胄糊弄了过去,现在又靠着倒时差这样蹩脚的藉口撑着,幸好最近都是和Evan、伟晋两三人的活动,要是在十一个人面前他早就兜不住底了。
得想办法推掉明天的活动才行。
易柏辰今天的直播采访过分地寡言,除了那句惊天动地的“他就是我的全部”以外,时时都在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粉丝们刷了一溜“易恩恩是不是精神不好”的弹幕,他都装了一副模棱两可的态度,只有他自己知道,故意缄言,只是为了压抑凝滞在喉口的那朵花。
花吐越来越频繁,憋着不吐出来简直要废了全身的劲,如果在镜头前忍不住了,那就是直播的大事故。


“点外卖啦,Ian。”
易柏辰刚换下已经湿了后背的T恤,正靠在沙发上仰望天花板,去隔壁和主唱大人交流新专唱词的副主唱大人刚好从刷了房卡推门进来。
“给我带一份三黄鸡饭!”主唱大人的声音从隔壁传来。
易柏辰抿着嘴,挤出一个“嗯”字,打开手机开始操作。马振桓一向吃牛扒饭,根本不用再问。


“popo,”这不是马振桓对他常用的称呼,瞬间就引起了易柏辰超乎寻常的注意,“花吐症,很难忍吧。”
嗯。
嗯?!
你怎么知道的?!
易柏辰感受到一阵心事被拆穿的心慌,震惊之余又不免有些腼腆嗫嚅:马马这是不是在主动挑开话头,给他回应呀。
“大概只有你以为我们不知道,”马振桓摆好了二郎腿,坐在他对面,“伟晋也看出来了。”
看来自己生活中的演技着实有些拙劣,易柏辰先是想到了这个,然后终于意识到了症结:知道他花吐症,不代表知道他为谁花吐啊!不管这算不算是老天送他的契机,易柏辰知道,今天、现在,该是他向马振桓摊牌的时候了。


心中千头万绪,他竟不知道怎么把自己的心情说给当事的另一方听。易柏辰定定地看着坐在他对面的马振桓,托宾馆狭小空间的福,两张隔着茶几的沙发实际距离其实很近,仿佛只要他起身半鞠,他的鼻尖就能触到心上人的鼻尖。
只是不知道,他心里眼里的人肯不肯让他再凑近一点儿,去吻那两片香软的唇。他突然明白了当初哥哥们那样的小心和战兢——轮到他的时候,根本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易柏辰的喉口有些干涩。他忍不住吞了两口唾沫,去遮掩逸出的清香。
“马马,可以么?”易柏辰的确凑了过去,身体力行地做着他想做的事,只差最后一吻。他看着马振桓询问咫尺之间的那双含笑的桃花眼。
双眸中,马振桓放大的脸上,笑容深得根本收不住,终于“噗嗤”笑出了声,探头封住了他的唇,渡了一缕幽香过去。


“你壁咚的胆气呢,popo?”


两朵花似乎有万世牵引的默契,瞬间寻到了彼此,并蒂开谢,消弭在唇齿之间。
易柏辰整个人都懵了,“马马,你……”
“这两天才开始有症状的,不过你应该快要忍不住了吧。”


“今天你说得还挺正经的。”
“什么?‘你的全部’什么的。”
易柏辰认真地回忆了一下,当时马振桓说,“嗯,我就是他的全部。”


原来你一直在回应我啊。

寄顾长歌-《岁时约-与归》文评

抱紧我们家悠悠!捅刀你也是爱我的!我知道!
我可能再也写不出与归这种分裂的文了……
不过我开始第n次怀疑……
是不是大家第一遍都没看懂了……

南桓:

这是我第一次写文评,我开始提笔写双白的同人,大概也是因为长歌,她笔下的双白与我心中的样子重合度实在太高,几乎就是那乱世之中只两人自成一处时流露出的岁月静好的模样。

第一眼看到“与归”和“梨花”的时候,心里已经是抱着Be的想法往下读的,但觉得有点对不起长歌,读了三遍,前两遍完全没看懂她到底要表达什么,只觉得她很少会用这样深的行文方式。

这似乎只是一场蹇宾做的梦,梦里有他与小齐最美好的模样,直到看到接近尾声才确定,小齐是真的不在了。
梦里的清明天气这般好,两人策马扬鞭;梦醒的清明却大雨纷飞,山路尚且难行。
他还是那袭白衣,梳着与他相同的发辫,固执地认为那一树繁花是与他衣衫相同的白,固执地要留下初逢时那少年眉目如画的样子,可那双怎么也变改不了的桃花眼却出卖了他。

齐之侃不在了,他即便将自己活成那人的模样,他也依旧回不来了。

梦里的齐之侃被问道可曾怨他,可曾怪他,却始终没有一个回应,我想,那不仅仅是他在问齐之侃,在他的心里,早已怨过恨过自己无数回,他做一国之君,却无法护得一人,似乎对得起自己的臣民,却独独对不起这一人。
这大概,是他这一生中永远的无法放下。

经年之后,有几人还记得故国,有几人还念着旧人?
他像极了他的模样,却又丝毫不像他的模样,他站在开出了梨花的坟头,似乎连这里都要告诉他,梦该醒了。
齐之侃不在了,即便他将自己活成那人的模样,他也依旧不在了。
可他到底是不舍的吧……

“有人怆然天地之间。”
便会有人不舍君身一人,“来应故人旧约。”


与归,
他们当真相与归了。
却又无人相与归。



———————————



Ps:
想放声大哭,哭哭不出来,悲犹且不足。
毕业后一直没有时间好好读一读,有些文字,就是哪怕你知道它伤得你心颤肝疼,还是忍不住要读好几遍。
磨着长歌给我讲了《与归》原本要表达的感情,真的想放声大哭。
感谢@顾长歌 写出这么好的文字,作为这本子的主创真的付出了太多心血,但我相信它很值得。

【天玑国高考零分作文展】锦书【叶洛】

ooc预警,拉郎配对

真跑题作文,不喜点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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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写我情衷 你谑言誉为情种】

 

1

锣响鼓起,金钗水袖,眼波流转,唱腔婉转。

却是城中最热闹不过的戏台子。

虽未处太平世,可战火一日未燃到眼前,这台上的折子戏,便仍旧在每一日咿呀而起。

 

一辆小轿车在戏园门口停下,车中下来个年轻人,将后座的车门打开便恭恭敬敬地立在了一旁。不肖说,这车子载的,必又是城中哪个有头有脸的人家。

戏园子的伙计见此,忙要上前招呼,却在看清车上下来的人时不由一惊——可是见了鬼了,城里那出了名的不爱看戏的叶家小少爷,怎么今儿个转了性子,竟然来捧场?只是等那叶少爷颇为绅士地护着车中另外一位下来后,但凡了解点这城中几家“贵人”间关系的,估计都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了。

 

“周小姐,您可有日子没来听戏了。”伙计熟稔地凑上前去,与刚下车的女子攀谈起来,“您这今日的打扮,我差点便要不敢认。”

“老位置,今日我和我……”不同往日爱着旗袍,今日一身洋式衣裙的周小姐看了看身边的俊朗男子,“朋友,一道来给你家的角儿们捧场。”

伙计忙不迭地应了话,领着二人往戏园子里上好的包厢去。

 

“叶伯母许是知道我爱听戏,只是这当真是有些对不住叶少爷你了。”

“不过听场戏,何来对不住?周小姐太过客气了。”

跟在两人身后的叶毅听见自家少爷和周小姐那礼貌得体甚至还有点撩的对话,不禁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少爷,你还记得自己是城里出了名的留洋归来死不听戏的叶以辰么!

 

两人方才落座,便有折子送上来。

叶以辰随手翻了两下,便递给了身边的周染,“周小姐也知道,我不常听戏。全由小姐决定就好。”

“那我便也不与你客气了。”周染接过折子,只扫了一眼,便迅速翻了面,似乎有些急切地寻找着什么。

叶以辰接过伙计递上的茶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染的一举一动。

“周小姐,白先生的戏今儿在第三折上。”伙计似乎知道她在找什么,一遍将茶盏摆好,一遍开言提醒着。

周染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却又恢复了方才雅静的模样,接连点了几处戏。

 

趁着周染点戏,叶以辰将身后候着的叶毅招过来,低声嘱咐了几句什么。叶毅点点头应下,随即便转身出去。

“叶毅是去做什么?”周染抬头见此,开言询问。

“让他去提前订了一会的晚餐,我们看戏就是。”

叶以辰唇角微勾——今儿这被安排“相亲”的事,看起来也没想象中那么难解决。

 

2

“祖辈上出过将军家的小姐,果然与众不同。”叶以辰支头看着台上的武生,状似不经意地说着,“我虽不常听戏,但也知寻常姑娘家惯爱看些西厢,牡丹亭的,周小姐却喜欢看武生?”

“武生爽利。”周染答他,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那一方戏台半分,“除了武生,刀马旦我也喜欢。”

 

叶毅从外面匆匆赶回,叶以辰瞥了他一眼,“订好了?”

“是。”叶毅和他交换一个眼神,微微点了点头,便又退到半步之后的位置上守着去了。

“既然周小姐也喜欢刀马旦,那便再去加折子《穆柯寨》。”

 

待到这出叶以辰点的戏开演时,台下却开始发出些莫名的议论声来。

“这旁边那个,方才是不是走错了?”“诶不是,你看他这身段也不对啊。”

“怕不是个初登台的,紧张,刚才耍那两下倒是还行。”

 

“今日这刀马旦……”连上周染也微微皱眉。

一旁的叶以辰却似看到什么感兴趣的一样,总算不像方才那支头欲睡的模样。叶毅见此,自知怕是他看着这台上哪个角儿演的不错,因着开口问,“少爷,可是想捧捧哪位?”

“就那个,右边第三个,最高那个。”

这话一出,周染和叶毅尽皆盯着叶以辰看。

“怎么了么?”叶以辰有些不解地和叶毅对视。

 

少爷,你就是想捧个角儿好接着跟周家这小姐博弈,你也好歹挑挑吧!懂点戏的都看出来你点的那个,错误百出好么!

“少爷,你……确定?”

“有什么问题么?”

好吧,我家少爷,一点都不懂戏——我们原谅他。

叶毅在心中长叹,然后认命般地将门外伙计招进来,“去给台上那位知会一声,结束后,我们少爷望能后台一见。”

 

穆柯寨唱罢,叶以辰突然起身。

“叶少爷这是?”周染有些疑惑地看向他。

“周小姐,我们明人不说暗话。”叶以辰俯身,双臂撑着桌子盯住周染,“你我近来为何总被硬凑到一起,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我对小姐无心,小姐对我也无意。既然如此,我们何必浪费时间呢?”

“叶少爷说的什么,我听不明白。”周染的手下意识握紧了手包。

“我不会与两家那边拆穿白先生和你的事情,”叶以辰笑起来,“毕竟,小姐也看到了,我这里也有想了解的人。不如,周小姐与我做个交易?”

叶以辰凑到她耳畔轻声说了什么,随即便又撤回到足够绅士的距离之外。周染抬眸看向叶以辰,在对方胸有成竹的表情中,微不可见地点了头。

 

“少爷,那边是后台的方向,我们的车在门口。”叶毅看着自家少爷从包厢出来后那让人意想不到的行动方向,忍不住开口提醒。

“我知道。”叶以辰转过身来看他,“你真当我是想捧个角儿好和周染交易?你家少爷是那种会为了解决一个麻烦而再给自己加一个麻烦的人么?”

“少爷你是真的……看上了那刀马旦!”

“叶毅你那什么表情?”叶以辰抬手打了叶毅的后脑一下,“见鬼了?”

“少爷你看不出来那刀马旦是个男子啊?”叶毅见叶以辰似乎仍要往后台去,忙一把拉住了他。

“一眼就看出来了。”叶以辰耸耸肩,将目光投向后台,“所以才想去看看,这该是个什么样有趣的人。”

 

3

蓝斯洛在被伙计告知有人想见他时,经历了一系列复杂而精彩的心路历程。

从最初对这个年代人眼神的怀疑,再到对自己天赋的好奇,最后变成了——为什么我已经接受了自己是个唱戏的!

 

堂堂无花果高校的指挥官,终极一班的新任老大,刀剑之力的拥有者,竟然在这么个时空里要上台唱戏?还是旦角!这事传出去,金宝三只怕会乐到在教室的地上打滚。

 

一切意外都要从十天前说起。

十天前,太阳家的信箱里,忽然多出了一封信。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信封上,写着“蓝斯洛收”。

与此同时,原本在外独自执行跨时空任务的蓝斯洛,从太阳的传讯里得知这件事后便因不知名的原因被吸入了时空漩涡,醒来时就已经在如今的时空里。更不妙的是,他和金时空的联络也莫名地被彻底切断了。

但这都不是让他最不解的事情。

跨时空任务,出意外是很正常的。只是当他离奇出现在这个戏班子里时,所有人都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奇怪——他们知道他的名字,认识他的脸——仿佛他一直就属于这里。

于是他就这样意料之外又似乎理所当然地留在了这里——甚至在今日稀里糊涂地扮上了刀马旦,在戏台上遛了一圈。

 

叶以辰进到后台时,便见着方才的刀马旦正对镜呆坐。

他思量了片刻,移动脚步,走到那人身后,方要抬手摘下那人额上的一个配饰,却被人一把擒住了手腕按在镜前。

“什么人!”

“你先……放手。”叶以辰发誓,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从未想过会有一天被人按在镜台上,还挣脱不开,“我方才不是让伙计知会了你?”

他这话一出,蓝斯洛倒是明白过来——原来这就是那“眼神不好的”。

“你可看清了,我是男的。”蓝斯洛冷哼一声,手上劲头微微卸去半分。

“你这人,怎么和叶毅那小子一样。”叶以辰觉得擒住自己的劲头小了些,便略微使力挣脱开来,“谁说想见你们便一定是含了轻薄的意思?”

蓝斯洛这才看清眼前人的样貌,西装革履的样子,看起来是这个时空里的富贵人家的少爷。眉眼俊朗,倒也的确不像他这几日在后台见过的妄图轻薄那些青衣花旦的无赖。

“我唱戏又不好,你想如何?”蓝斯洛抱臂挑眉。

“我听不懂戏。”叶以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不过居然有人知道自己唱的不好还敢登台,你果然有趣。”

蓝斯洛的手慢慢握拳,却忽然停了下来——死寂了十天的联络器,似乎有动静了?

 

4

烟雨醉梦,惊鸿醉人。

叶以辰连着第三日起晚时,来为他送早餐的叶毅忍不住开口询问,“少爷,你这是天天晚上折腾什么呢?”

叶以辰靠在床头愣了片刻,方才彻底从梦中清醒过来。他揉揉惺忪的睡眼,“不是我想折腾,是睡不着,反反复复就是他的脸。”

叶毅怎会不知自家少爷口中的“他”是谁——能在一个好脸色都不给的情况下,让完全不听戏的少爷连着往戏园子跑了一个礼拜,这戏子可真有本事。

“不知道为什么,见他总有种故人的熟悉与亲近感。”叶以辰将煎蛋送进口中,有些含糊地说,“一会接着跟我去戏园子。”

“少爷,不疼啊?”叶毅想想某天看见自家少爷被人擒拿住的样子,都背后一凉。

“现在我们是朋友。”叶以辰想想这一周从见面就被“打”到现在能坐下来好好聊天——的确艰辛。

 

只是还没等他再去找人,那人便已经自己来了。

 

微微细雨中,蓝斯洛打了一把黑色的伞,身姿笔挺地等在叶家不远处的茶馆外。

叶以辰未曾料到他会来寻自己,得了有位姓蓝的先生来拜访,便赶忙迎了出去。

“蓝先生……寻我有急事?”

“我离了戏园子。”蓝斯洛一开口,便更让叶以辰摸不到头脑。

蓝斯洛看着他眼中的疑惑更甚,只好放软了语气,“我如今已无处可去。”

 

蓝斯洛发誓,绝对不是他自己愿来寻这小少爷的。只是连着一周,虽不知其中有什么联系,但是他差不多已经能够确定,自己的联络器,只有这个小少爷在的时候才会有所反应——如果想尽快和太阳他们联系上,那么最快的办法,只有待在这个小少爷身边。

 

叶以辰听他后半句,总算明白了这人因何而来。

“那……蓝先生若不嫌弃可以我友人的身份暂住于我家。”不加思考,甚至带了几分没由来的雀跃,叶以辰便按着蓝斯洛最希望的那样,向他发出了邀请。

“好。”

 

“蓝先生……”叶以辰顿了片刻,忽然笑开,“先生既然第一个来找我,必然是将我当朋友的,既然如此,我便不这般生疏地唤你了可好?”

“你想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吧。”蓝斯洛点头。

“不如,阿洛?”

“嗯?”熟悉的称呼让蓝斯洛一顿——倒是歪打正着,他的唇角微微扬起,“好。”

“那你也别少爷少爷地唤我,叫我以辰如何?”

“以辰。”

 

5

叶家住进了一位俊秀的男子,与少爷同进同出仿佛连体婴儿一般。

吃饭同去,照相同往,游玩相伴,只差睡在了一处。

 

这日,叶以辰又拉了蓝斯洛去春游。

绿草茵茵,微风阵阵。叶以辰不知从哪里变出支风筝来,正玩的开心。

蓝斯洛坐在草地上,也不知是在看远处的云,还是云下的人。

 

“阿洛,阿洛你能听到么?”

联络器的那头竟在此时传来太阳的声音。

蓝斯洛飞快地确定了周围的情况,见叶以辰仍专心地和风筝搏斗,便赶忙开始了和太阳的通讯。他尽量用最简洁的语言叙述了自己目前的情况,希望太阳她们能够找到让自己离开的办法。

 

“叶以辰?”提到叶以辰时,太阳下意识地重复了一遍,“我怎么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

“不管了太阳,就拜托你们了。”蓝斯洛回头见叶以辰似乎在往自己这个方向过来,赶忙关闭了通讯。

 

风筝晃晃悠悠地落在蓝斯洛身边,蓝斯洛将它拾起,刚要拿着去还叶以辰,却被风筝上的一行小字定在原地——阿洛,我心托鸿雁,与君寄锦书。

 

当从梦见蓝斯洛,逐渐变成梦见和他牵手拥抱,叶以辰便知道,那份最初由“有趣”发展来的感情,已然变了质。

他没有纠结多久,喜欢的人,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分别?

他只是刚好喜欢一个人,而那个人刚好和自己一般,是个铮铮男儿。

 

真正困扰他的事情,是如何将这份心与蓝斯洛言明。

叶以辰不曾真正追过人,也不知这同性的身份下,蓝斯洛能否接受。

思来想去,唯有效仿古人,以锦书相托。若是他能接受,便是皆大欢喜;若是他不愿,比起当面言明两人尴尬,至少还有个回环的余地。

 

叶以辰怀着一颗忐忑的心,一步步走到了蓝斯洛面前。

蓝斯洛却只是盯着风筝上的那行字,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它的边缘。

半晌后,叶以辰听见蓝斯洛低低的声音,“以辰,若是注定得不到,你还要不要拥抱?”

 

6

没有愿意,也没有不愿意。

两个人自那天后都默契地闭口不谈。

 

喜欢,或者不喜欢,蓝斯洛甚至没有给自己思考这个问题的机会——因为他知道,无论是哪个答案,都没有任何意义。

我非此世人,如何有绊牵?

注定是过客,又何必给双方徒增烦恼。

 

太阳的消息回来的很快。

不过几日,夜半之时蓝斯洛便又一次和她们取得了联络。

“阿洛,你不是掉到了哪个时空,你还在我们的时空里。”

“还在?怎么可能?”蓝斯洛愈发不解起来。

“准确说,你在从前的我们的时空。”太阳顿了片刻,“是叶以辰让我们确定了这件事。因为你说的那个人,根本就是从前,历史书上有记录的那位。”

知道也许蓝斯洛需要时间消化,太阳没有等他的回应,只是继续说,“叶以辰之后是与周家的小姐周染订婚了的,但是他后来……”

 

话还没说完,蓝斯洛已经敏锐地感觉到隔壁似乎传来了不寻常的动静。

隔壁,是叶以辰!

几乎是下意识地,他放下通讯器,迅速地跑出去敲起隔壁的房门来。

“叶以辰?叶以辰!”

房内似乎传出了打斗的声音,蓝斯洛情急之下将门踹开,却见叶以辰正全力抵挡着两个人的攻击。蓝斯洛将两人踹开,又将叶以辰拉到身边。

“叶毅他们呢!”

“有人要对我家动手,我让叶毅他们去护着老头子了。”叶以辰忽然笑起来,“阿洛,你是担心我么?”

“现在是说这种话的时候么!”蓝斯洛提起战力,却想起当初出任务前众人的叮嘱——战力不可轻易使用,只得又忍下去,只以拳脚功夫应对。

 

本是二对二,加上蓝斯洛身手出众,他和叶以辰渐渐占据了上风。对方却是有备而来,见无法制服两人,竟各自从身上摸出把枪来。

“小心!”蓝斯洛一把将叶以辰推开,自己闪身躲过了一枚子弹,却未防住随后而来的另一发。

他忍着痛意,与叶以辰配合着夺了一人的枪,才总算退敌。

 

“阿洛,你撑着。”叶以辰架起他。

“死不了。”蓝斯洛将头枕在他肩膀上,有些累地闭上了眼睛。

 

7

蓝斯洛被强制卧床了半个月,唯一让他松了口气的是,他的通讯器好好放在当初的地方,沉寂地仿佛从未响起过。

 

叶以辰却从那天一反常态,除却应有的感谢,再无多的一句话。

甚至只来探望过两次。

原来只要不想,同一个屋檐下的两个人,可以很容易从形影不离变成几乎不见。

 

周染成了叶家的常客,几乎所有人都已经认了她“少夫人”的身份。

而叶家,似乎陷入了一场隐在暗处的巨大危机之中。

这些,叶以辰未曾亲口对蓝斯洛提过半句——却也未曾刻意阻止过他从别人那里知道。

 

蓝斯洛再次接到太阳的通讯时,正值周染又一次拜访叶家。

 

“阿洛,我们找到办法了!你只要在十天后,回到你第一次到那个时代时的地方,就能回来!”太阳的声音里满是喜悦。

蓝斯洛揉了揉自己的额角,开口却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上次说叶以辰之后会怎么样?”

“他会和周染订婚,然后……”太阳突然不再往下说。

“然后呢?”蓝斯洛问她,“结婚生子?太阳,我只想知道他以后是否平安。”

“阿洛……”太阳犹豫了片刻,“他会。”

“太阳你在说谎。”蓝斯洛低声笑起来,“你每次说谎都是这个样子。告诉我,他以后会怎么样,实话。”

长久的沉默后,太阳终于开口,“他会死于刺杀。”

“多大的时候?”

“阿洛,就算你什么都知道,也改变不了的。”太阳的声音忽然严肃起来,“历史不可能变,也绝不能变。”

“是么?”蓝斯洛的声音很轻,却带了某种决绝的意味。

 

“去告诉你们少爷,我想见他。”

 

叶以辰推开蓝斯洛的房门时,那人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如火的夕阳。

“以辰,锦书还算数么?”蓝斯洛没有回头,只是开口这般问。

“阿洛,十天后我要和周染订婚了。”叶以辰沉声答他。

“你喜欢她?”

“喜欢。”

 

蓝斯洛沉默半晌,终于发声,“好。”

 

历史果然不可变么?

叶以辰方才送走周染时眼中的温柔做不得假。

终究过客。

 

8

蓝斯洛第一次,给人写了信。

一封给自己,寄往数十年之后。

一封给叶以辰,留在了叶家。

 

十日后,蓝斯洛在一片枪声中,重返了自己的时间。

 

太阳将那封署名为他的信交给他。

再熟悉不过的字体,蓝斯洛轻轻拍了下太阳的脑袋,“连你表哥我的字都认不出来。”

太阳却只是看着他,轻声应,“阿洛,你不想笑的话,就不要笑了。”

 

历史书上记着,那叫叶以辰的叶家少爷,进步青年领袖,在订婚的那天被刺杀。

 

蓝斯洛又回到了原来的生活里。

他是无花果高校最优秀的指挥官,他是终极一班的新老大。

从不是某个业余的刀马旦,更不是叶以辰的心上人。

只是他的桌上,永远有一封未被开启的信笺。

寄信人与收信人,都是他自己。

 

一年后,终极一班来了新的转校生。

男孩有着最灿烂的笑容,还有盛满了星辰的眼睛,他举着一封泛黄的信拦住蓝斯洛的去路,“阿洛,如果注定得不到,你还要不要拥抱?”

 

那个奇怪的手带另一边传来女孩子的声音,和他一样喊着床上昏迷中的人“阿洛”。

他用了些小伎俩,套到了女孩子的话。

原来阿洛不是现在的人,原来他自己是个短命鬼。

女孩子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大喊着自己又犯了蠢。

他只是看着床上那人笑得温柔。

“你千万千万不要动什么别的念头,”女孩子小心翼翼地请求着,“虽然这对你很残忍,但是一旦历史改变,谁也不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

“我懂。”他轻声道,“我会让他安全回去。但是你也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能去到你们的时代么?”

女孩子迟疑好久,终于回答,“按理说,能。但是你来的话,历史就变了啊。”

“不,‘叶以辰’会按历史那样,走下去的。”

 

“你真的要这样么?”周染问他。

“他们注定要我死,而我注定要死。”他望向周染,“若我死了,你便也不需被这婚约束缚。”

“那么,”周染抱住他,附在他耳畔轻声,“等下送我的时候,就当我是最喜欢的人吧。”

“好。”

他送周染出去,心里一遍遍念着“阿洛”。

 

‘叶以辰’的确死在了那天,只有他得上天垂怜,重伤之际与那人一起来到了现下的时代。

 

“太阳他们居然都帮你瞒着我。”蓝斯洛揪着眼前人的领口,将他带到自己面前,“我以为,你死在了那天……”

“阿洛,我之前没给你答案,现在答不知道会不会太晚。”他将手覆在蓝斯洛微微颤抖的手上,“我不知道会不会拥抱,因为在我这里,没有‘注定得不到’。”

 

夕阳下,他们的身影终于交叠。

 

两封跨越经年的锦书,也终于开启。

 

“蓝斯洛,你记着,你真的喜欢一个人。他叫叶以辰。”

“叶以辰,如果你能看到,一定要想办法,好好活下去。你的心托锦书寄给了我,那我就把我的心,留在这封信里。”

 

 

“阿洛,要去再写封信么?”

“嗯?”

“给未来,依然在一起的我们。”

 

【我自诉我情衷,你终眀皆为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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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有点长的碎碎念:

1.我不承认我狙击的全国一,跑题跑到吓人
@佐伊 我还债了)
@弗求 太太,我要是给您制造了画图的难度,请轻点打我Q_Q)

2.人物把握的不好,逻辑里有部分缺失,我面壁。这次不是无差,虽然我觉得倾向性不明显,但是我心里这文里更像叶洛,所以就是叶洛。至于文里有什么看不懂的,就留言问吧。

3.打tag是因为是活动文,想ky我声明什么的,劝您闭嘴,我正想怼人

4.对于这几天的抄袭问题,只想说,抄出来的东西永远不是你自己的。要是哪天谁看得起我抄了我的小破文,那我一定把你挂出来,然后删除所有的旧文。我不知道别的太太怎么想,但是我绝对不要给任何人抄我第二次的机会。(所以千万别有看得起我的)

5.如果我哪天真的开始怼人了,别惊讶,那一定是我忍了太久忍不住了。来自一个今天为了搞死自己重新整理山海宴文档才知道自己写了几十万字,并且就目前的坑来说还得再写个十几万的千年坑底钉子户。我这么爱的cp,我拒绝任何人糟蹋它一星半点。

6.最后,突然诈尸的我,祝大家端午快乐。(毕竟接下来可能会越来越诈尸……)